老頭隨李和進了屋子,進門一伸腳,還是被小小的震了下,這屋子里鋪的竟然是木地板,樺木的一等品,跟其他人家比,這里高出不是一個等級。
進了堂屋發現是古色古香,墻上有掛軸,是羅漢圖字畫掛軸,墻壁兩側多寶格上面的東西放的也非常講究,品味這東西滿房間都是。
客廳里面坐的幾個老頭,看著怎么那么眼熟,特別是那個和尚,怎么看都應該是認識的。
老頭突然一個機靈,打了個打千兒禮,喊道,“你是溥貝勒?溥貝勒,小的壽山給你行個禮。”
和尚正在低頭跟老于頭對著一幅畫研究,猛然一聽見有人給自己行這些封建陋俗的禮節,嚇了一跳,這不是害自己嗎,平常的好脾氣也沒了,急忙喝道,“你是誰?誰讓你亂說話的!”
老頭委屈的道,“小的以前是天裕來的掌勺師傅,正黃旗,有幸服伺過你老。家父墨爾哲勒氏內班宿守乾清門”。
和尚左右瞅瞅,急忙說道,“現在是新社會,不興那套了。老衲已皈依我佛,法號宗平。”
老頭臉憋得通紅,最后才說,“小的知道了”。
和尚手指了指說,“你”。
李老頭說,“你是天裕來的?可識得我?”
老頭看了看李老頭,最后搖了搖頭,“恕我眼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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