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和每天只是吃了睡,睡了吃。
頭天晚上跟李老頭喝多了一點,酒勁涌了上來,懵懵懂懂,稀里糊涂就躺床上睡著了,中途被熱醒的時候,又起來自己灌了一碗涼水。
然后后半夜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夢。
突然又感覺臉上熱乎乎濕乎乎的,仿佛有人在對著自己喘息,清醒又不清醒,也不知道怎的就聯想到了是張婉婷,下意識地覺得不對。
費勁吃奶的力氣要睜開眼睛,最后終于勉強睜開了。
一只毛茸茸的狗頭,正伸著舌頭對著自己,李和氣的一胳膊就把他擼了下去。
平常李和睡覺的時候,屋里都是插上門栓的。
可能昨晚付霞走的只是單純的關了門,要不然這只狗也進不來。
他好像記得是付霞把自己身上衣服剝了下來。
李和下意識地伸手去遮自己身無寸縷的軀體屁股蛋子。
穿好衣服站起來,大黃狗一骨碌地從地上起來,搖頭擺尾地朝他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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