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芳鄙視的看了李和一下,”沒見識(shí)少說話,野豬厲害之處不只在于它的獠牙,而且是因?yàn)樗钠ぃ鸵柏i皮最恐怖,是和肉長(zhǎng)在一起的,需要用到一點(diǎn)點(diǎn)割下來,而且野豬喜歡在松樹上蹭身體,皮上就沾了不少松油,然后再到土地上打滾,所以野豬的皮就象盔甲一樣。“
晚飯做好的時(shí)候,何芳酒也不愿意喝了,飯明顯吃不下,只是隨意扒拉了兩口,“哎呀,不行了,不行了,上下眼皮斗架呢,我要趕緊去睡覺了。”
李和跟李老頭碰了一杯,又得意的看了何芳一眼,“來,咱爺倆喝,光牛皮吹得響沒用啊”。
付霞低著頭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何芳啪嗒筷子一拍,拿起桌子上的酒,瞇著眼睛道,“那比劃比劃,誰先跑誰王八蛋小狗”。
李老頭不想惹禍上身,笑呵呵的道,“你們年輕人喝,我年齡大了,要早睡了。“
付霞一看情況不對(duì),立馬借著去廚房的借口,也一溜煙跑了。
李和急忙把何芳手里的酒拿下,笑道,“別啊,你看,你剛回來肯定累了,喝酒傷身,對(duì)身體不好。還是趕緊去睡覺吧。”
“不是你要跟我叫陣嗎?”
“開玩笑,純屬開玩笑。你看我現(xiàn)在不是為你身體著想,不讓你喝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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