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幽幽的,沒有聲息。
李和井口打了一桶水水,沖了涼,人才算活過來。
肚子餓的很,盛了碗稀飯,拿了個包子,一邊吃一邊往前院去。
李老頭正坐客廳門口的屋檐下,對著一個蛐蛐籠子左看右看。
“我就說怎么瞅不見一個人呢,蛐蛐籠子沒蛐蛐,你研究啥?要不晚上我給抓一個?”
李老頭把籠子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,“你說的是蟋蟀,有啥用。我會托人找蛐蛐”
“蟋蟀不就是蛐蛐?”
李老頭笑著道,“你說反掉了,蛐蛐是蟋蟀,可蟋蟀不一定是蛐蛐。差了十萬八千里。”
李和搖搖頭,道“我是不懂,你早飯吃了?”
“‘有識旁觀,代其入地。何惜數年勤學,長受一生愧辱哉!’你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嗎?”李老頭反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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