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邊吃邊聊,無非就是一些當下的話題。
扎海生酒量還不錯,一碗直接灌了下去,道,“古哥,馬上你出國了,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見面呢”
李若古笑著道,“又不是說不回來,我家里人都在國內,金窩銀窩還是不如自家狗窩”
李和舉起碗,“兄弟,你這話實在,還是家里好”
李若古也客氣的和李和碰了碗,“海生啊,你這娃有靈性,以后機會也多,千萬別把事情想左了,你才多大,以后的路長著呢,別天天多愁善感的”
“他呀,應該去學的,學什么法學,整的跟文人似得”,李和接著李若古的話道。
扎海生氣呼呼的道,“那你們老是拿我當小孩子,我成年了好吧”
兩人看他賭氣樣子,分明就是小孩子,兩人又哈哈大笑。
李若古突然問,“我讓你寫的稿子寫好了嗎?那編輯是我同學,只要你差不多就能過。司法部下面的報紙,你露個臉,以后對你有好處。要不是我馬上要出國,這機會,我可就不給你留了。關鍵稿費還不低”
扎海生看了一眼李和,看李和沒反對,就把李和對稿子的想法說了出來,“我想按照李哥的想法,回去改改就差不多了”
李若古看了一眼李和,太稀奇了,思路清晰,邏輯也正常,就是一般的法學專業也沒這獨到見解,抿了一口酒道,“李兄弟真是讓人豁然開朗,特別是蘇聯法理學這個見解,我以前也覺得法理學教程上哪里有問題,可是還覺察不出來。階級斗爭為綱,還是蘇聯教材的通病,我們借鑒了蘇聯教材,受的影響太大了,也跟不上當前形勢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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