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朱大腸,就是上次把圍著蘇明打的朱胖子,一直混在外胡同,最近遇著蘇明總是陰陽怪氣的。
蘇明靠在墻上,仰著頭悠悠的抽了口煙,貪婪的浸在陽光中,好不容易出個晴天,這旁邊四個人還聒噪,有點不耐煩,”歇吧,跟老坷垃完叫啥勁,擺龍門陣都是跌份。他們是什么?是流氓,是小混混,曉得不?瓷器不跟瓦片斗的道理你不懂啊?瞧著那進出友誼賓館的嗎?穿西裝,打領帶,出入小轎車,那個闊氣,咱要有志氣,朝那里面看。別整天想些不入臺面的“
一個小年輕喏喏的道,”哥,那可是香港人,還有一些外國人,跟咱不一樣“
蘇明沒好氣的直接拍了下他腦門子,”香港人也是黃皮膚,黑頭發中國人,外國人也是一個鼻子兩個人眼睛,也是人。人家能行,咱將來也能行。瞧你撒了吧唧的,也不讀書,好好看書讀報”
下面幾個人只得心里嘀咕,你自己才初中畢業,誰比誰強,可嘴上終不敢說。
老話說,隨著好人學好人,跟著巫婆下假神,蘇明跟著李和時間處長了,倒是把李和的氣派學了個五成足,說出來的話都是鸚鵡學舌。
蘇明現在倒是越發氣派了,手里有錢有糧,站哪里都是有底氣,每天只要把人家送過來的電器和李和要的磁碟瓦罐做好歸來,就算齊活了,可比之前滿京城轉舒服多了。
這才多長時間每天都要至少要收個40多臺,雖然掛個破爛王的名頭不好聽,可進口袋的錢是實實在在,那些個撿破爛的哪個見著蘇和不是客客氣氣,恭恭敬敬的,每天實打實的可從蘇明手里落個五六塊錢呢。
有時令蘇明苦惱的是,有幾個進口的收音機電阻,電容,找不到替代配件,只能拆了,當做維修配件,那可都是錢呢。
現在每天維修的有5個人,可還只是勉強忙的過來,畢竟也只有晚上下自習那會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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