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隆和大壯自然憤憤不平,認為人家搶了自己生意,李和拉著說道,”穿衣吃飯,各憑本事,你能有啥說道的,這橋又不是咱家的“。
他也沒多說,難道還和他倆解釋啥是市場經濟不曾。
李和只是驚訝于這個時代的傳染力,自己只是放了點火藥引子,想不到引線能哧溜這么長。
本來這黃鱔生意,他也就沒打算做多長時間,競爭會越發激烈不說,溝里地里的黃鱔在這個季節也是有數的,只會越來越少,李和這階段每天也就只能勉強收個4000斤,有時用不了那么多板車,只得讓老爺子李福成在家歇息。
可這一個多月來,卻是沒有少賺,去掉所有開銷,手里有10000多塊錢,家里除了王玉蘭不清楚具體,兄弟姐妹幾個都是心里有數。
妥妥的萬元戶啊,就相當于”土豪“的稱呼,最大面值還是“大團結”的十元版,一萬元對人們來說,那可是一個“天文數字”。
有錢了,這一家人做事的精氣神立馬就不一樣了,向來節省的李梅硬狠下心到供銷社給每人扯了2尺不需要布票的土布,一人做身新衣服。又心疼倆兄弟,風里來雨里去,天天光著腳板,又和王玉蘭從早到晚納鞋底,做起了新鞋。
像往常一樣,李和幾個從省城回來,剛到村口就聽到人招呼,“呦,狀元郎回來了”。
又遇到在村口修理自留地的潘廣才,潘廣才笑嘻嘻的說道,“二和,趕緊回去,你家里來客人了。你小子做了狀元郎”
嘿,李和這下心里有數了,估計是自己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送到了,只記得八月份發了通知書,具體時間倒是記不清了。
這時候的高考通知書一般都是直接寄到鎮上,應該還叫洪河橋公社,92年改成洪河橋鎮,還跟荷蘭省地界不清不楚,后來有了手機信號串網,經常多走幾步路,就變成了“荷蘭移動歡迎你”,漫游費被扣的莫名其妙。
還有李和這一口荷蘭口音,出社會以后,被人拿窨井蓋這種事情開玩笑,這鍋背不起,只能積攢怒氣去酒桌上復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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