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覽摸出一包煙,站起來道,“走吧,咱哥倆到外面抽根煙。”
醫院里人來人往,甚至連住院部門口站在的也全是人,倆人只得出了醫院,到醫院大門口的花壇邊抽煙。
何虎道,“公司里全是混吃等死的老咸魚,我早就想開了他們,我爸說什么他們勞苦功高,其實有什么功勞呢?
真正有本事,有能耐的人是不愿意在這種公司待下去的,早就跑掉了,反正有本事的人在哪都不愁沒飯吃,他們是不會服氣我爸這種老土鱉的。
而那些沒本事的,或者說那些平庸的,做不了大事,但是也犯不了大錯,隨遇而安,挺能熬的,優秀的人走了,他們得著機會上位了。
現在公司大部分都是這種人。
全是我爸所謂的忠心可靠的人士。
他根本什么就不懂,這些人是沒能耐跑,要是有能耐,最后一個都不會剩。
哪里有什么忠誠可言。
現在一個個吃的腦滿腸肥,更不會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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