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啊,我是跟你混飯吃了。”柳橙倒是笑嘻嘻的,好像這次的人事變動真的很讓她開心似得。
何舟道,“其實你來得剛好,這一次國內的快遞公司在集體漲價,我昨天還跟他們商量呢,我們要不要跟著漲價,到現在也沒商量個結果出來,你有經驗,我想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柳橙笑著道,“電商快遞產品同質化嚴重,人力成本和膠布、紙張物料、場地費用都是在攀升,盈利壓力很大,據我所知,大部分快遞企業處于微利和保本境地。
快遞漲價是大勢所趨,所以,我的意見是我們也跟著漲價。”
他看了看何舟的臉色然后接著道,“快遞漲價的同時,能更促使我們提升服務。”
何舟看向郝英明,每次看到她,他都能想到“媚眼如絲”。
郝英明笑著道,“我支持柳總的意見,一旦提價要確保能體現到網絡與快遞員及其收入的變化上。”
“那就這么通過了。”何舟雙手一拍大腿,笑著道,“你們來了,我就能偷懶了,徹底輕松了。”
他是從小在貨運站長大的,熟悉貨運站的人情百態,多感性認知,但是他論專業性,特別是調度、戰略,和眼前倆人相比,他就差的老遠了。
浦江下雪了,還沒來得及在地上盤桓兩分鐘,便消融不見。
曲阜放下提在手里的暖水壺,站在宿舍樓下,雙手捧著,雪花落到手里也是水漬,滿臉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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