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舟看她堅持,只得接過筆,硬著頭皮在紙上寫下:黃沙百戰穿金甲,不破樓蘭終不還。
曲阜原本以為何舟是謙虛,結果現在看來,說的完全是事實,別說和她比,和她哥曲陽都差了老遠,她后悔不該揭人家老底的。
盯著他的字,尋思了半天,最后笑著道,“不錯,至少你寫的我還認識。”
“你真會聊天。”何舟白了她一眼,接著嘆口氣道,“我摹寫過很多字帖的,結果沒什么用處。”
曲阜道,“那你肯定沒臨過字帖,下筆要謹慎,把筆畫橫平豎直寫到位,隨時想著字帖上的結構是怎么樣的,不能亂連筆,簡寫。”
實在忍不住,她再次拿起鋼筆,把何舟的字重新寫了一遍,笑著道,“比如‘樓’字,是左右結構,你寫的有點密,而且連筆也不對,每個字的連筆都是有固定規范的。”
何舟嘆口氣道,“得了,我是沒救了,以后慢慢再改吧。”
他現在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自己的簽名了,畢竟要經常在文件上簽字的。
趙春芳在縣里的醫院已經住了一個月了,她不愿意是省里,更不愿意去醫療條件更好的大城市。
按照她閨女招娣的條件,國際上最好的醫院都是可以隨時安排的。
但是,她都不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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