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婉婷抿了一口咖啡,想了想道,“如果他想向我證明什么,你可以告訴他,他成功了。”
何芳搖搖頭,點著了一根煙,吐個煙圈后道,“我很慶幸他不在這里,要不然他聽了會很傷心,一個曾經他最愛的人,居然會懷疑他的品行。”
“信誓旦旦,不思其反。反是不思,亦已焉哉。”張婉婷聞著竄過來的煙霧,皺了下眉頭。
何芳道,“我替他不值,如果他想向你證明什么,二十多年前,他就有這個能力。何必等到今天。”
“何小姐,”張婉婷笑著道,“我不是來和你爭論的,我是抱著解決問題的態度來的,冤家宜解不宜結,這個道理你是懂的。”
何芳長出一口煙圈后,笑了,笑的很大聲,不自覺的,眼淚都出來了。
她用夾著煙的手擦擦眼眶,然后掏出來手機,撥了一個電話。
“老黃,是我,先撤銷對信泰集團的訴訟,回頭損失我個人補給通商銀行,麻煩你和付全招呼一下,也是照這個意見辦。”何芳掛了電話,看著她道,“我向您保證,通商銀行和東方影業和信泰集團不會再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謝謝。”張婉婷站起身,要招呼服務員買單,卻聽見何芳道,“我請你。”
“謝謝,那我先走了。”張婉婷伸出手道,“再次表示感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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