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搬過來住,沒經(jīng)過他的允許,他還發(fā)了一通脾氣。
我這個人性格比較倔吧,有時候喜歡反著來,住我的唄,后來我又把墻上的一幅畫給撤了,他知道了,整個一星期都沒搭理我。
哈哈,我沒轍,又給換上了。”
“你爸挺好玩的,我姥爺也是,年齡越大,也越是神神叨叨的的,他說那是敬畏,人活一輩子要是沒點(diǎn)敬畏,省不得要走彎路。”她笑著道,“說不定我們以后比他們還要夸張。”
李覽笑著道,“其實我也是見佛拜佛,見神拜神。”
秦遠(yuǎn)程站在院子當(dāng)中,望著星空點(diǎn)點(diǎn)道,“總之來說,你還是挺瀟灑哈,這小日子過得真是沒話說。”
抿口啤酒,又從桌子上的盤子里撿了顆花生米塞嘴里,砸吧砸吧,跟小松鼠似得。
李覽跟著也拿了一罐,笑著道,“還行吧。”
他又回屋里找了一點(diǎn)熟食出來,放在桌子上道,“抱歉,我在家里不做飯不開灶的,所以,吃的東西不多,請不要見怪,湊合著填下肚子吧。”
“哇,這是咸水鴨?”她不確定的問道。
“我老家是皖北的,上次我奶奶從老家過來,帶了一大堆的老家特產(chǎn),我放在高壓鍋燜的。”李覽道,“你嘗嘗,要是喜歡吃,我這還有幾只,給你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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