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?”秦遠程不滿的問。
“非常沒問題?!崩钣[失笑道,“秦爺爺家我以前常去,不過我對你印象好像不深。”
他圍棋的天賦還是秦家老頭子開發出來的。
兩人是忘年之交,亦師亦友,所以,當聽老娘說這是秦老頭的重孫女后,他才愿意來見一見。
對秦家當然很熟,可是,對于秦遠程,他是沒有一點兒印象。
秦遠程捏著羊肉串,放進嘴巴里,從頭擼到尾,側臉上留下了濃重的油漬,她不在意的用紙巾擦了擦,笑著道,“我媽媽和我爸爸在我幾歲的時候就離婚了,然后我跟著我媽媽長大的,后來,我太爺那邊去的越發少了。”
“抱歉?!崩钣[端起一杯酒,碰了一下。
“你圍棋不下了?”她笑問。
“不了?!?br>
“為什么?”她好奇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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