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邊父母老人,她父親走得早,母親她也沒陪多少年,至于公公婆婆,一直不和她們一起過,現在公公走了,也就一個婆婆了,說句難聽話,再過幾年,想找添堵,都不一定有機會了。
李梅道,“我也是那個意思,隨便她折騰了,不管怎么樣,我們做兒女的也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。”
何芳道,“說實話,還是你們受累多,我跟你老弟也就是逢年過節回家做個樣子,沒你們在家操心,指望我倆啥都不成。”
“她一個老太太能吃多少,我們自己有吃的,給她端一點就夠她吃的,反正她也不挑剔,”李梅笑著道,“她又不夠我住一起,我平常去看看她就行,咱家這老太太也不算難伺候。咱家老太太也享福,咱們對她不差,就看看咱們自己幾個啊,以后啊,不限定有老太太這福氣呢。”
“倆孩子啊,我是一個指望沒有,”何芳笑著道,“我們以前的想法很簡單,自己條件好了,孩子少跟著遭罪。
現在看,條件是好的太好了,一點罪沒有受過。
你說吧,別人家要費大力氣也得不到的東西,他們輕而易舉的就能得到了,還能有什么奮斗追求。
工作或者工作,都是一個結果。”
李梅道,“誰說不是呢,你說咱以前,真的,想吃個大白饅頭都難,楊淮小幾歲時候還吃的不怎么樣,楊格就一點苦沒吃過,后面輪到他孩子了,舒服了,這大孫子,真是全家人捧著。
哎,一代人追一代人。”
李和是晚上才到家的,陪著老娘嘮叨一會之后,表達了想讓老娘留京的心思。
王玉蘭哼哼唧唧,也沒說好,也沒說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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