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我也得感謝你,得著遇見你了,要不然,我都不曉得這輩子能不能出頭呢!說不準現在我還得繼續跟著老天爺較勁著干呢!”
窮也分很多種。有的是現在窮,有的是一直窮。
“都是多少年的陳芝麻爛谷子了,說那些沒用的玩意干嘛。”李和給他的空杯子倒滿酒。
“所以啊,秋紅找的這小子,我不說其它,有咱一半的咬牙勁,我都不能不帶同意的。這小子啊,會畫兩幅畫怎么了?完全是個好高騖遠的貨色,我就瞅不上。”李愛軍越說越氣,杯子的酒喝完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也不和李和碰杯子,颼飗一下,又給灌進了肚子。
“慢著點,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,你還有什么好氣的?”李和出主意道,“你要是真氣不過,把這小子的地址找一下,我替你教訓他。”
“用不著你,我自己會處理。”李愛軍紅著眼睛道,“先向你請個假,我下個月去美國”
“你可不能亂來。”李和心里一驚。
李愛軍搖搖頭道,“我只在戰爭上殺過人,真的到現在,我可不會犯那個傻。就是氣不服,親自去看看,秋紅要是有悔意,我就給接回來,不但我不放心,我爸媽也不放心。”
李和點點頭,“那就好,要是需要幫忙你就說一聲,江保健那個家伙你見過的吧,在美國的話,不用打我電話,你直接打他電話就行,等會號碼給你。”
在美國行事,主要還是靠伊萬諾夫,但是伊萬諾夫的英語簡直是一點長進沒有,李和同他說話還要靠江保健或者巴芙拉傳話。
“你不用操心,我在美國也有幾個朋友,能幫到我,再說我又不是去打打殺殺的,能有什么要幫忙的,就帶個秘書和翻譯就行。”李愛軍給李和夾了個雞塊道,“嘗嘗這老母雞味道怎么樣,你電話一來,你嫂子就在砂鍋里煨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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