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被綁了手腳,面對一無所知的昏暗環境,不免有點著慌,門是關著的,但是聽見門外的劃拳聲,打牌聲,她知道她說話,外面的人是聽得見的。
所以此刻,深陷囫圇,為了早日得到解脫,她不免起了破財免災的心思。
“媽的,真手背。”喇叭全一連輸了五六千塊錢,有點罵罵咧咧,聽見女人的喊聲,對著旁邊的一個古小華道,“讓她安靜點,害的老子輸錢。”
古小華站到門口,朝著屋里喊道,“陳立華,你這娘們安靜點,你那點錢還是自己留著買棺材吧!”
不要錢?
陳立華有點害怕,“我們無冤無仇,你綁我圖什么啊?朋友,你倒是說個明白啊,我從來沒得罪過你吧?”
古小華道,“你別急,你等一會你就知道了,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他扯著嗓子肆無忌憚,反正對方見過他,也沒聽過他的聲音,所以由他來喊話,而不是喇叭全。
“行了,你這吧。”付彪把牌一扔,朝周圍的人擺擺手,“都走,都走,別在這里礙眼,嘴巴嚴實點,敢出去亂說,你們試試!
喇叭全笑嘻嘻的道,“老子出來混最講信用,說了殺你全家,就一定要殺你全家。”
他的臉色說變就變,身邊站著的幾個人,噤若寒蟬,唯唯諾諾的趕緊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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