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就有欲望,除非他住在峨眉山上。
陳有利聽著這話,高興的樂開了花,朝著手底下的人揮著手道,“還磨蹭蘇明啊,快搬進去,快搬進去。”
“放門口吧,我們自己搬。”董浩還是把人攔著,和張兵一起把四五十箱的酒水往屋里搬,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。
他們每搬一趟,李怡都跟著跑,小短腿現在已經邁的很利索,不像以前動不動就摔跤。
她跟著跑,杜高犬也跟著跑,有幾次差點把她絆倒,李和氣的一腳對著杜高犬,攆的遠遠的,對于閨女的不滿視而不見。
李和對著陳有利道,“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,不要和我玩虛的,你曉得的,我最煩這一套,最好來個實錘。”
陳有利笑著道,“我沒事,真的是沒事。”
“真的沒有?”李和不信。
“真的沒有!李老板,我就是非常的仰慕你而已,再說在莫斯科我也是多承蒙你幫忙,我只是表達下我的敬意。”陳有利就差賭咒發誓了。
李和搖搖頭,“這話矯情,你找我貸款我可是都沒同意,你還是自己靠自己罷了。”
他自然不會認為他幫過什么忙,對于一個皮條客,他說不上喜歡或者討厭,但是絕對不會參與到對方的生意里。
“李老板,你實在是太謙虛了,誠然,你是沒借資金給我,可是我做的是中國人的生意。沒有你,就不會有這么多中國人去蘇聯撈金,他們往蘇聯跑,有一大半是奔著你去的,要不是你帶頭,誰有這個膽量啊!”陳有利想不明白李和為什么這么低調,“咱們這些倒爺有幾個是不欠你人情的?你不居功,可是大家都是記在心里的。而且,我再說句發自肺腑的話,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官方都是你在花錢擺平關系,警察少找我們麻煩,不然你以為我這生意能有這么利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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