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院的石凳子上坐了一會,溥和尚一時興起要給李和寫一幅字。
那是最好,求之不得?!崩詈蛶椭鴫褐垼吆蜕羞@些宣紙其實也是他的,他這些年為了練書法都不曉得買了多少,溥和尚和朱老頭這些人每次去他家里總要順一點。
溥和尚雖然身體不好,但是寫字完全是出于一輩子的本能,下筆依然非常有力道,可謂是一蹴而就。
“送你。”寫完了,他看到沒看,直接又慢慢的坐回了石凳上。
?“發上等愿,結中等緣,享下等福;擇高處立,就平處坐,向寬處行?!崩詈蛯χ吆蜕械臅ò蛋到泻?,結字開張有氣勢,筆力凝重沉厚有力,特別是飛白痛快淋漓不是一般書法家所能及。
所謂飛白是指在書法創作中,筆畫中間夾雜著絲絲點點的白痕,且能給人以飛動的感覺,與濃墨、漲墨產生對比,以加強作品的韻律感和節奏感。
墨雖然枯了,但很明顯的能看到,其用筆仍然有提按絞轉,仍然是毛筆,不像他自己運用飛白的時候很是刻意,通常他為了達到這種所謂的飛白遒勁,都會不自覺的用按到底的方法,說白了就是把毛筆當做硬筆用,根本上就是一文不值。
“這成就是一輩子比不得于老頭了。”溥和尚嘆口氣道,“我雖然年輕時候貪玩,可是這手字是打三歲時候開始就實打實的練出來的,臨摹《蘭亭集序》就有十年時間,寒冬酷暑從來不停筆。
凡大家庭出來的,身子養的嬌氣,有的志在文房四寶、古玩珍奇,有的喜好抓蛐蛐和架鷹遛狗養鴿子,反正都是玩。
大部分人都是精研此道的,是斗蛐蛐養鴿子的玩兒家,行家里手,光說一個蛐蛐罐子都能逮著你說上三天三夜,不帶喘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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