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,我在這吃,你不能只讓我吃這個吧。”雪里蕻雖然下飯,可明顯不是他的菜,李和不樂意。
“你再來晚點,俺和你爺都吃好了。”老太太接過李和手里的咸肉,道,“等會,給你咸菜炒肉,還要要什么不?”
“中,就這吧,其它的不要了,多了也吃不完。”李和先自己盛了碗面條,看了看門口的堆積的磚頭,問李福成,“爺,這點磚頭不夠兩套房吧?多拉點就是,錢不用省,不夠我這有。”
還是按照自己的規劃,蓋兩套房子,一套給老倆口,一套給李闊。
“這個老地基給李闊。”李福成吸溜完一碗面條,停頓下來,不再吃了,才道,“拿了亂葬崗的那塊旱地跟冬梅家換了一塊宅基地,同駝子做鄰居。離你三伯遠點,眼不見心不煩,也能清靜。”
李和贊賞道,“那是好的很,你們還能經常扯閑話,這個給你想著了。”
吳駝子和李福成雖然不是穿開襠褲長大,但是兩個人算是老兄弟,感情自然是極好。
李福成突然問,“前會兒,那個桑永陽和你說話,你咋不搭理?不能這么的。”
“那種人懶得搭理。”李和回答的明白。
桑永陽和桑永波都是桑老太的兒子,一個莊上的,自從這兩個人在桑老太和吳駝子搭伙過日子的事情上鬧騰過,李和就不怎么搭理過。
“你啊,不能這樣,臉面就要給人顧住,再怎么樣都是一個莊子的。”李福成語重心長的道,“倆人都不壞,就是有點轉不過彎,認誰擱這事情都不能這么大度,鬧啊都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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