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懼怕,而是愧疚。
他兩輩子沒有壞過人,熊海洲死后,心里不安,對熊家多有關注,但是隨著時間流逝,他也就漸漸地忘記了。
熊家就熊海洲一根獨苗,沒了兒子,媳婦另行改嫁,自然不能由著媳婦把孫子帶走,不然真就斷了香火,媳婦改嫁可以,孩子不能帶走。
所以熊理文一直是跟著熊家老倆口養著,他繼承了熊海洲在學習上天份,一路開掛,高中還沒畢業就申請到了哈佛,還是全額獎學金。
此刻突然聽熊家的消息,李和心里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。
平松訕笑道,“我倒是沒別的意思,就是這小子昨天突然來公司應聘了,把我嚇了一跳。”
“泛海?”李和問。
平松點點頭道,“是的。”
李和問,“那小子學的什么專業來著?”
平松道,“法學博士。”
李和笑著道,“這小子故意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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