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第一次出國,卻感覺不到什么新鮮,大街上路人的長相和國內沒什么區(qū)別,甚至是建筑上也是相差無幾。
付堯叮囑道,“先說好啊,腦袋不能伸出去,手不能放到外面,新加坡的交通法規(guī)是全球最嚴格的?!?br>
“有這么夸張嗎?”付兵樂不可支的道。
看他要點煙,付堯又趕忙用一只手按住他的火機,“我親舅啊,求求你了,可不能抽煙,咱們回家抽煙,外面千萬別抽。”
“嘿,我說你小子,才多長時間沒見,倒嫌棄我了?!备侗粯芬饬恕?br>
“舅舅,”坐在后排的邱慧敏耐心的解釋道,“罰款是小事情,如果行為不當,有可能要蹲監(jiān)的?!?br>
“蹲監(jiān)?”這個詞,老太太一下子就聽懂了,急忙訓斥兒子道,“可別沒事找事,這不是家里,由著你胡來,這是資本主義社會,真抓你,不拿你當人看的?!?br>
付老頭也跟著道,“你外甥還能害你不成,怎么說,你就怎么做,別吊兒郎當?shù)??!?br>
“得,我明白了,別再說了?!钡谝淮魏屯馍娒?,便丟了面子,付兵有點尷尬。
付霞早早的迎到門口,看到車子過來,給拉開了車門,扶著老娘下車,笑著問,“餓了沒有?”
付老太太道,“餓倒是沒餓,就是飛機坐的有點頭暈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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