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怡詫異的道,“不能吧,老太太,你現在一點主意都沒了?”
何芳在她的對面坐下來道,“除了你爸,誰愿意操你這些閑事,按我的意思,早就該讓你獨立了,我們十五六歲就管一家子了,你姥姥,你奶,從來就沒管過我們,那時候條件困難,也管也管不了,哪里像你們,今天飛這里,明天飛那里的。
回趟家都不容易,坐火車,轉汽車,一趟折騰下來,得二十多個小時。”
“憶苦思甜啊?”李怡打趣道。
何芳道,“又嫌我啰嗦了?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李怡拱手笑著道,“你說的都是對的。”
何芳白了她一眼道,“真要你憶苦思甜,那會就應該把你送回鄉下讀書的,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苦,你們哪里受過苦,蜜罐子里長大的,一個個還不知足。”
李怡笑著道,“我更得謝謝你沒把我扔垃圾桶里。”
何芳道,“你以為沒有扔垃圾桶的?以前二胎管的嚴,知識分子干部家庭為了保住工作,都得把孩子送人養,何況平常人,在農村更普遍一點,你是沒見識過,你們這一代人啊,也是見識不到了。”
李怡道,“那父母得多心狠啊,要是我,寧愿吃糠咽菜,也得把孩子留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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