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和楊淮、李覽等人需要留下來處理滿地狼藉。
賓客散盡,麥子全部糟了殃,放眼望去,十來畝地的麥子,沒有幾顆是站著的了。
一個老漢坐在田埂上抽煙,看到李沛過來,勉強擠了點笑容,指著墳頭燒的正旺的紙錢堆道,“孩啊,收攏收攏就差不多了,別燒了,風吹不跑就行。”
李沛認識這個老漢,是他老娘在上壩的親戚,他姥爺沒出五服的叔伯兄弟,因此道,“二姥爺,這幾塊田也是你家的吧?”
老漢道,“以前是桑永陽家的,讓你媽說了一聲,我就撿著種了。”
李沛從李覽手里接過一沓錢,遞給老漢道,“二姥爺,沒給你具體量地,差不多也就這些,可別嫌棄少。”
老漢擺手道,“當我啥人呢,鉆錢眼了?”
李沛塞進他褲口袋后,又給捂緊,擋住他的手道,“我可沒那么想,不過這是我老子布置的任務,你要是不接著,我老子要揭我皮的,你老啊,就當可憐可憐我。”
老漢道,“那我回頭找你爸說去,都是家里人,沒必要這么客氣。”
手剛放下去,好像又想到了什么,然后又抬了起來。
不遠處有好幾個人扛著鐵鍬向這邊張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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