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堯道,“屏幕很脆,小心一點就可以了,只要不摔在地上,磕著碰著,一般問題都不大。”
付兵再次把手機掏出來,在屏幕上來回劃拉了兩下,在通訊錄的那一欄,只有付堯一個人的號碼。
他想向別人分享出監的喜悅,可是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聯系誰,他以前曾有很多朋友,酒桌上稱兄道弟,進去以后,大部分斷了聯系,即使還有關系不錯的,他也不知道人家的電話號碼,突然間手機成了擺設。
猶豫再三道,“手機給你吧,我要這玩意干嘛,又沒什么朋友,拿在手里擺樣子貨,還是你用吧,你們年輕人朋友多,用起來方便。”
付堯道,“我自己有呢,你用著吧,你要是遇到老朋友,找你要號碼,沒有的話,會很丟人的。”
這一次他把舅舅的脈把的很準。
他老娘就和他說過,找遍全世界,也沒比中國人更要臉面了。
羞恥于貧窮。
中國人遠遠沒有非洲黑叔叔和南亞三哥那樣窮的明目張膽,理直氣壯。
他舅舅絕對不是個什么好人,可同樣算不上什么壞人,只能算是一個走錯路的二桿子,舅舅同樣非常看重面子。
付兵道,“那我就先用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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