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東坡道,“她從小家里條件就不好,怎么說呢,活的很壓抑,或者說太敏感。
后來跟我談戀愛,她跟我說,我的朋友沒有人看得起她,把她當(dāng)做了拜金的女人。
我跟她說,我在乎你就夠了,你管別人怎么想呢?
她也就不再多說什么,只是從此以后,我和朋友的聚會,她參加的越來越少了。
這次去浦江,她又跟我說了實話,她說以前寄希望于擴展人脈、提高朋友圈層次來謀求個人發(fā)展,最后她跟我在一起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產(chǎn)生的不是榮耀,她感覺到的是不忿,為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家財萬貫,吃喝不愁,而她一出生就需要拼死拼活,她感覺不公平。
越是和我們這些人對比,她心里越是難受。
她說她想明白了,自己沒有本事和能耐都是空談,能贏得別人尊重的永遠是自己的專業(yè)能力和素養(yǎng)。
還說什么,即使依靠我真的取得了一點成就,別人從心里也會看不起她,反正說了一大堆。
真矯情起來,我是拿他沒轍。”
何舟低著頭,腳往地上蹭了兩下,是啊,憑什么他可以出生在大富之家,但是偏偏沒有父親,一個完全不正常的家庭,而有的人出生在貧寒家庭,卻是左手牽著父親,右手拉著母親,一家子其樂融融。
沒有表露心里的心思,只是笑道,“圖你錢吧,你說人家物質(zhì),不圖你錢吧,你又說人家矯情,我看了,做女人也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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