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法國、德國、英國還喜歡樂見,之前的伊朗、伊拉克在他們那都有存款、黃金,他們合法合理的昧下錢,傻子才不干呢。
現在香港的主權在中國,理直氣壯,鳥都不鳥美國佬,咱們國內的政策就是美國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,誰討美國佬的嫌,我們就去跟他處,雪中送炭不容易啊,患難見真情,你看現在,我們跟那個委內瑞拉、伊朗、非洲的關系就挺不錯的。”
他侃侃而談,說了一大堆,把方全等人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方全點著煙后道,“你這是軍事節目沒少看,說的頭頭是道,不過說的不錯,我之前遇到過幾個魯南做鋼構、鋼管的,他們在非洲、中東的生意比以前好做多了。
現在除了咱們,沒人敢和美國制裁的國家做生意,所以啊,有時候美國佬對咱們還真是不賴,送錢給咱們賺。”
何安穩道,“也就幸虧我們現在比較厲害,美國佬敢制裁古巴、敢制裁伊朗、俄羅斯、北朝、委內瑞拉,但是對中國,也就嘴上黑倆下,壓根不敢提制裁兩個字。
也難怪美國佬把中國當做了假想敵,咱們一和國外比較,就是美國怎么樣,怎么樣,英國、日苯什么的,已經不在眼里了。
縱觀全球來看,有能力挑戰美國地位的,只有我們。反正呢,去美元化早晚是全球趨勢,美國佬不一定能囂張到什么時候。”
方全道,“難怪你生意能做這么大,就是有點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何安穩好奇的問。
方全道,“可惜沒讀書了,你沒讀書都混到這地步,要是讀書了還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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