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柏背靠著河堤上的欄桿,手里無聊的把弄著柳樹垂下來的細枝,笑道,“喂,我自小就挺羨慕你的。”
李覽道,“你說反了吧?”
劉柏道,“我爸他們這種也就面上好看,其實內(nèi)里清湯寡水,你老子開豪車的時候,他每天就是一輛老舊自行車上下班。
我去美國讀書的一部分費用,還是他七湊八湊的。要說得了什么公家便宜,就是現(xiàn)在有專車,有司機,落了一套公家房。
他呢,擰巴一個人,自我記事,他工作就外調(diào),跟我們分開,一個人在外地,有時候連口熱飯都吃不上。
也就我出國后,我媽退休了,才去跟他團聚,你看看,這就是同人不同命。”
李覽道,“我老子傻大膽而已,他在提心吊膽的時候,你老子不正在端著鐵飯碗,老婆孩子熱炕頭?”
劉柏笑道,“這正是我爸佩服你爸的地方,當時所有人都對形勢不樂觀,只有你老子有一種蜜汁自信,不但他自己往資本主義的道路上走,還帶了一大幫人跟著一起走。
不過呢,他太低調(diào)了,潘松、蘇明、于德華、黃炳新等人在那上躥下跳的。”
“他是老師出身,終歸有臭老九的毛病,還是喜歡站在講臺上,做老師那段時間是他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。”李覽很了解父親,只是單純的懶而已,懶于應酬,懶于社交,只是這些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