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龍一拍案子,翻起身,坐在案子上,盯著他看了一會,然后問,“你哥是不是毛愣子?”
毛大勺高興地道,“喲,哥,你可終于想起來了?!?br>
何龍把放在旁邊桌上的煙盒拿過來,丟給他一根煙,點起來后笑著問,“抱歉,這都多少年沒見了,我比你大十歲有吧,你那會還是小崽子,我就記得和你哥是小學同學,前幾天還看到他了,開荒地也是他的,你是在那幫忙的是吧?”
毛大勺道,“那會我跟我哥還沒分家,還一起種地呢,現在我在外面忙活,我哥在家種地。你躺下,我來給你搓?!?br>
“行,隨便撓兩下就行?!焙锡堉匦绿上?,笑著道,“不用那么仔細。”
毛大勺道,“沒事,哥,你放心吧,肯定給你搓的干干凈凈?!?br>
何龍問,“你現在就搞這個了,看著這里人挺多,怎么,生意還不錯吧?”
“湊合著吧。”毛大勺笑著道,“一直都是在浦江廠里打工,房租水電、吃飯錢一掐,落不了幾個錢,運氣不好的話,說不準還得背點饑荒,后來孩子在那邊沒法上學了,今年回來的,跟這邊浴場五五開,每天有個百十塊進賬,總比瞎混強的多。
老婆在家看孩子,我在這邊住宿舍,不用交房租,吃喝便宜,孩子學費也不貴,雖然掙不著大錢,可日子過得舒服?!?br>
何龍道,“住什么宿舍,買一套就是,現在房價這么便宜,1000有沒有?”
毛大勺癟癟嘴道,“哥,你也太看得起咱這地方了,800都沒到,前天有人要賣老房子,到處打聽有沒有人要,一套才6萬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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