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峰堅持啟開了一瓶,笑道,“沒事,以前打球就是總受傷,喝酒也沒誤過。”
他喝完幾口,就要出門,李覽攔住問,“你要干嘛?我來弄。”
白雪峰道,“我去門口整點鹵菜來,咱倆不能干喝。”
李覽把他按下,“我去吧,你歇著,你這腿等利索再說吧。”
這里開飯店的、賣小吃的極多,根本不需要刻意找,他走上幾百米就是一家。
空氣干巴巴的,好不容易得著機會挨著墻邊長出來的勾樹都是蔫巴巴的,沒精打采。
一盤盤熟食在玻璃罩內,老板拉開玻璃的時候,一只蒼蠅從里面展翅而出,從李覽身前掠過。
老板一手夾著煙,一手拿著砍刀,笑著問,“要什么?”
李覽瞅瞅里面顏色發暗的豬頭肉和豬蹄子,瞬間沒了多少食欲,只要了一點花生米和海帶,付完錢,提著打包盒子就走。
路過一家超市,進去又拎了一箱子啤酒,拿了一堆的雞爪、鴨腿,還有各種小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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