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覽這才扶著走路一瘸一拐的白雪峰上了自己的車,自己剛坐上去,發現擋風玻璃全是灰,很影響視線,也不知道剛剛宋谷是怎么開的。
撥了下玻璃水開關,一點兒反應沒有,干脆下車,從后座上的抱枕拿出來,在擋風玻璃上狠狠的來回擦了幾下,雖然還是不干凈,不過比剛才好太多了。
在擁堵的車流量,李覽小心開著車,走走停停。
建國路西大望路路口,自行車、自行車、三輪車、行人組成的浩浩蕩蕩的大軍挪動的緩慢,盡管交警的口哨吹的急促,也沒有絲毫作用。
他剛準備松下剎車,交警的左手高舉過肩,舉手朝向他這一方,他只得再次按下電子駐車。
丟給白雪峰一根煙,笑道,“有火機嗎?點上,破車,盡管在上面抽,只要不燒成廢鐵就行。”
“謝謝。”白雪峰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著了煙了,拉低了車窗,拿煙的手挨著車窗,盡量不使煙灰落進來,“你的車?”
他是一個汽車愛好者,即使不曾擁有過,但是對許多人的性能和價格都很熟稔。
李覽搖搖頭,“我爸的,很少開,在家里放的都快生銹了。”
白雪峰道,“你小子,本來以為你家條件好,可是沒想到這么好,這么一輛七八百萬的車,隨便在家吃灰,真可以的。你小子隱藏的夠深。”
李覽道,“你們也沒問啊,其實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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