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威急切的問,“你跟王子文倆搞什么把戲啊,網上都炸鍋了,你倆罵的那些人就沒一個凡角,像潘立春,你倆平時都是稱兄道弟的,你插刀教的啊,說捅就捅。”
平松再次續上一根煙,笑著問,“王子文那犢子什么都沒跟你說?”
江威氣呼呼的道,“嘴巴嚴實,什么都不說,你給我說說唄?”
“不說就對了,自己長腦子干嘛的。”平松啪嗒掛了電話,沒有李老二的授意,他那里敢多事,做好了還好,做錯了,那就是莫名其妙的給自己找麻煩。
自言自語道,“做人啊,悟性很重要。”
平措問,“爸,嘀咕這些做什么?”
平松語重心長的對閨女道,“你把領導當成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就一定能夠干好你的工作。”
平措道,“爸,你就是我領導,我這樣對你?”
她在父親的公司上班。
平松打哈哈道,“就是這么比喻,遇到比你層級高的,就得這么辦。想往上爬,但又不想做孫子,天下哪里有這種好事。”
正說話間,電話再次響了,是蘇明打過來的,再次耐著性子接了,不用猜,都知道是為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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