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馬路,站在酒店的臺階底下,李雯挽著李愛軍的胳膊,沒有急著進去,她低著頭,認真的道,“爸爸,謝謝你。”
她進李家的時候,才剛剛上小學,她猶自記得他與媽媽領結婚證進門的那一天,她照往常喊了一聲叔叔。
誰知道他卻大大咧咧的摸著她腦袋,笑哈哈的遞過來一個大紅包,大聲的道,“傻妞兒,從現在開始,你得喊我爸爸了。”
她脆生生的喊了一身爸爸,高興地很,發自真心的覺得他配做他的爸爸。
親生父親是一名貨車司機,從小到大,她都是生活在他給她制造的恐懼中,喝完酒要打人,賭輸錢了要打人,她就沒見過他有心情正常的時候。
母親被他打的狠了,經常帶著滿身傷,抱著她流落在深夜的街頭。
后來,他出了車禍,母親哭了,她卻一點兒眼淚都沒有,每每老家的親戚給她電話讓她給親爹上墳的時候,她都是拒絕的,親奶奶重男輕女,從她記事起,就是賤丫頭、討嫌鬼的罵著,她不會給好臉。
但是繼父總勸她說,那總歸是你老子,去上刀紙不為過,她才勉強去的。
母親和繼父組成了新的家庭,她有了弟弟,享受到了家庭的溫暖,她真正意義上成了這個家庭的一份子。
她總是很珍惜,她喜歡這個缺了一條腿,笑容滿面的男人。
李愛軍道,“我是你老子,說這些話干嘛。反正啊,婚姻是你自己的事情,你看著辦吧。不過,你媽要是不同意,你別牽扯到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,當我什么都沒說。”
李雯道,“你這么說你良心不會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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