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覽以為宿管會和他做如同黃義勇一樣的談話,為什么沒有呢?
是了,他想起來,這個宿舍樓是他四姑捐的,他的學校就是四姑的母校,現在是學校的校友會會長。
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。
他處在包圍中,心里亂糟糟的,以前考慮的更多是愛好與興趣,現在卻總在權衡哪一種痛苦程度更輕。
黃義勇向他這邊張望,他就走過去,丟過去一根煙,“等會就走?”
“你以前不抽煙的啊,現在抽的這么頻了。”黃義勇愣了愣。
李覽先給他點著,又給自己點著,笑道,“習慣了好了唄,抽起來還不賴。”
“喲呵,硬紫?”黃義勇入口感覺不一樣,才想起來看看煙的牌子,“班里估計舍得這么抽的沒幾個,一百來塊吧?”
李覽道,“無所謂的,本來抽的就不多。”
“我等會就走,怎么,要送我?”黃義勇問。
李覽道,“要是需要,當然可以送你,單位在哪里,遠不遠?做什么的。”
他自己都奇怪,他突然間居然這么多話了,還一連串問了這么多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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