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建國道,“老話說富不過三代,我這挺過兩代就算不錯了,小崽子給的條件太好了,好不容易哄著供著,他考上了大學,結果呢見著天的逃課,一個學期掛了六門課,馬上學校就要給做他退學處理,你說我這老臉還能往哪里擱?”
李和記得他家老大早就參加工作了,那么就應該是老二了,笑問,“舍不得揍?”
孟建國道,“我家崽子還沒來得及等我動手,他就提前跟老頭子打報告了,說我要揍他,老頭子電話里說了,敢動手,就要和我拼命。
老頭子小時候打我們兄弟姐妹幾個,那是真狠。”
李和和他孟建國相識相交二十來年,對他都情況很是了解,“你老子不是還賣豬給你交學費嗎?對比我們家那是不錯的,知足吧。”
孟建國道,“勝之不武。”
有句話他實在不好講,拿他老子和李兆坤比,簡直有點辱沒他老子了。
方向道,“我家里倒是還好,父親老實巴交一輩子,就會伺候一點田地,連發火都不會,更何況打人。”
孟建國道,“我家老頭子很兇的一個人,拼命讓我們去學校讀書,我們不去吧,根本不行,成績出一點錯,就往死里打,后面上了高中,農村的孩子哪里見過城里的場面,天天窮嘚瑟,也不上課,滿縣城的瞎溜達,看什么都稀奇。
有一次,老頭子給我送錢,天很晚了,他跟我說他去找個旅館對付一晚上。第二天我準備翻墻出學校的時候,發現他居然在墻角根睡了一晚上。
之后,我才像個人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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