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300萬,著實太多了,我們一時間拿不出來這么多,能不能給我們緩一緩,定計劃我們分期還,最后一定一分錢不差錢?!?br>
即使是警察的身份還在,她也是避無可避,人情債和賭債都是最難賴的。
“好水靈的姑娘,”那個女人噗呲笑了,對著老頭子道,“就是太兇了一點,聽說以前是警花呢,許多男人可就好這一口,奇貨可居。”
伍泊君輕咬貝齒,盡管心里恨得牙癢癢,也沒有去掙這一時口舌,靜靜的等著老頭子說話。
“一看就是做頭牌出來的,”楊淮笑著對伍泊君道,“瞧瞧這行情都摸的熟悉,咱們街坊鄰居多,以后要多給這個阿姨介紹生意?!?br>
他可受不了這個氣。
“嘴巴挺毒的。”女人面帶慍色。
“錢不錢的,倒是無所謂的,”安老頭不溫不火的道,“錢是人掙的,只要下苦力,這錢啊,就自動飛過來了,老天爺啊,餓不死瞎瞎雀?!?br>
“安爺,你放心,我們不會少你一分錢的?!蔽椴淳匀徊恍胚@鬼話,只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今天呢,給你指條明路,這錢你不但不用還我了,你還得感謝我。”安老頭笑著抿口茶,在女人的攙扶下,慢慢的直起身子,走下來地,圍著伍泊君踱步,接著道,“包你兩年,穿金戴銀,吃香喝辣,下輩子不用愁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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