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輪還沒靠岸,伍泊君就著慌打了電話,顯然是在聯系扣押她哥哥的人。
上了岸,攔了一輛出租車,往對方指示的地點過去。
楊淮在一邊聽清楚了接頭地點,想著怎么幫襯,那幫子碼仔指定是不認識他的,不會輕易信他的話,聽他言語,為了這點小事,聯系博彩公司的董事或者經理,完全又犯不上,進了舅舅的耳朵里,肯定埋怨他。
細細想想,在手機里通訊錄翻了一個號碼,給發了一條信息。
出租車停在一家茶館的門口,伍泊君先下車,站在茶館底下,望了望一閃一閃的發光廣告牌,回過頭對楊淮道,“要是發生什么緊急情況,保護不了你,你就先跑,不用管我,記得不記得?”
“你放心吧,出危險的話,我絕對不磨嘰,肯定第一個先跑。”楊淮感覺好笑,他雖然沒有像李覽一樣從小練武術,可好歹練過散打,一打一不會吃虧,犯不上女人來保護。手機響了,他沒接,又回了一條信息,接著又收到一條信息,笑笑,終于安下心。
“喂,干嘛的?”一個瘦高的年輕人抱著胳膊站在樓梯口問。
“剛剛接過電話的,我是來贖人的。”伍泊君站在臺階上,看了看二樓,“我大哥呢?”
“贖人?錢呢?”瘦高個發現兩個人都是空著手的,自然很不滿意。
“那么多錢,大晚上的能去哪里去?你說要就要啊,起碼給我們一點籌備時間吧。”伍泊君淡定的道,“你們這是屬于非法拘禁,我要報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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