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間,他想起了父親在發黃的復印紙上的筆記。
“那個人騎著自行車撞上我了,我忍著疼,我道歉,一個勁的道歉...”
那種彷徨,他能夠深切的感受到,作為兒子忍不住心酸,“永久自行車,全縣都找不出幾輛,我不怕事,但是一想到母親,我就不敢犯倔,雖然,作為中二的我,敢打,敢拼。
她作為一個不識字的農村婦女,把我供到高中,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。
我,不敢再給她生事。
如果,我不低頭,人家找上家門,我怎么面對母親那失落,無助的眼神呢?
我掉塊肉,掉塊皮都是不打緊的,可是自行車掉個漆,這個家庭將是萬劫不復....”
他了解七十年代,但是僅限于書本上。
只是沒想到父親會如此艱難。
他承認他有過怨恨,可是看完這個筆記之后,所有的過往都是煙消云散,他在父親面前沒有盡過孝道,他可憐的父親。
“你這是教人學壞啊....”有人朝著他嘀咕。
“又不是你的車,你當做沒事....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