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怡笑嘻嘻的道,“你是馴夫有方啊,這我可得多跟你學(xué)學(xué)。”
“瞎說什么。”何芳輕輕的敲了下她的腦袋,“你爸是尊重我,他脾氣要是真上來,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。”
李怡不服氣的道,“我爸哪里有你說的那么二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爸爸慣著你,你說一,他從來不說二,要是換了別人你試試。以前還好一點,現(xiàn)在年齡越大,脾氣越大,一不合心思,那能耍的雞飛狗跳,”何芳笑著道,“有時候,我都得順著那脾氣來,真是折騰不起。”
“反正,我覺得沒有比我爸脾性好的了,就我小叔,那看著平常悶不吭聲,小嬸咋咋呼呼,那厲害起來,我嬸都不敢多說一個字。”李怡很了解他小叔叔李隆的脾氣,“還有小姑、四姑、一個脾氣都不得了,我大姑看著都和氣的,結(jié)果呢,前年春節(jié)我是見識了,大姑爺生個爐子生的慢了,好家伙,我大姑訓(xùn)他跟訓(xùn)孩子似得,我原本以為這家里就大姑脾氣最好呢。”
“你怎么不說你爺爺脾氣最好恩?”
“爺爺最疼我了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何芳摸摸她腦瓜子,“你這看人不準啊,別因為你爺爺疼你,就盡說他好話,家里脾氣最好的就你奶奶,老李家剩下的都是倔驢。”
還有一句話她沒說,包括她親生兒子。
李覽的倔強不體現(xiàn)在言語上,而是體現(xiàn)在他的行動上,他說做什么事,就沒有人能阻攔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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