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太太,手術很成功,你們沒有什么好擔心的。”伊萬諾夫已經六十來歲,但是從表面上,一點兒都看不出來,光禿禿的腦袋,黑黝黝的大胡子,依然發亮。他坐在副駕駛上,撥通了電話,然后交給了李和。
“閨女。”李和緊張的接了電話,待聽見了閨女那有氣無力的聲,又趕忙道,“電話給你媽,讓你媽跟你說。”
他更不忍心看媳婦那焦灼的樣子。
“我跟你爸,馬上就到了,你別著急啊,”何芳柔聲道,“疼不疼啊?”
“媽,沒事,就是麻藥剛過那會有點疼,現在好多了。”李怡的聲音很小。
“那你留著點力氣,媽媽馬上就到了,等著啊。”何芳不敢和閨女多說。
到了醫院門口,她不等車子停穩,就要下車,李和慌忙給一把抓住,待伊萬諾夫先開了門,才讓何芳下車。
伊萬諾夫一看兩口子著急成這樣子,哪里敢多耽擱,沖著保鏢吼了幾句,立馬兩個人沖進了醫院,搶占了醫院了電梯口,提前按了電梯,不準其他人上。
進了醫院的病房,看著躺在床上的憔悴的閨女,何芳的心一下子就碎了,眼淚水一刻都沒有停。
“媽,沒事,你大驚小怪的。”李怡笑著安慰她,還要起身拿床頭柜的紙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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