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沙發上躺一會,有什么事情喊我。”何舟打著哈欠,他沒心情聽潘應和人家扯這些無聊的事情,劃車就劃車了,他相信潘應不是無理取鬧的人。
“要是冷,進屋拿個攤子,或者干脆進屋睡得了。”潘應叮囑完何舟,回過頭對著熊經理冷冷的道,“好好說?我之前沒有好好說嗎?
那輛車,我也知道是好車,可要是真愛惜,就停到自己家車庫就是,去年一年,基本都是堵在我家門口,我當時是不是跟你們物業反映過幾次?
可是有誰理會過嗎?“
“抱歉,抱歉,這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,一定會積極改進。”熊經理避重就輕的道,“但是,潘小姐,你也理解,能在這個小區住的,都是非富即貴的,我們不能有一點錯處,所以這事情就多了,像停車這種小事情,自然就往后壓了壓,你見諒。”
“也就是說,別人都牛逼,就我最底層,活該讓人家的車子堵在門口,我進不去出不來。”潘應沒有給他好臉。
”潘小姐,我真不是這個意思。“
熊經理哭喪著臉道,“我是誰都惹不起啊,顧先生的意思是,他的車子劃了就劃了,可這損失,你這邊得多少意思意思。”
潘應指著不遠處的一棟別墅道,“那家原來姓顧啊?我以為叫什么阿貓阿夠呢。那個車主我可是不止見過一次,我之前就跟他說過兩次,我說我家門口窄,不要停在我家門口。
他倒是好,對著我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屢教不改,天天亂停車,聽我家車位我也就認了,關鍵他感覺他不得了,他就偏偏故意停我門口。
他是我兒子,我這么慣著他?
這次還停,我要是再這么客氣,他以為他是誰了呢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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