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之前查明王竹君對不起他的時候,他還有惶恐、傷痛、不舍,甚至承認現(xiàn)實都是極其艱難的決定,但是真正的和對方攤牌以后,他發(fā)現(xiàn),他只剩下恨了,因為他沒有在對方身上發(fā)現(xiàn)一丁點兒的愧疚!
但凡她有一點點的羞恥之心,看在孩子的份上,他不至于做的這么絕!
因為不管再怎么樣,那是孩子的母親!
“是,已經(jīng)按照你的吩咐在做。”在盧波的身上,余德耀看到了什么是因愛生恨,“盧總,我能不能提個建議?”
盧波微閉著眼睛,淡淡的道,“我什么時候不讓你說話了?”
“盧總,對她來說,讓她從富人變成窮人,已經(jīng)是對她最大的懲罰了,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再繼續(xù)節(jié)外生枝,這對你的名聲有礙。”余德耀見盧波沒說話,就繼續(xù)大著膽子道,“你正處于事業(yè)的黃金年齡,可謂是功成名就,把自己的名聲搭進去很沒有必要。”
“名聲?我現(xiàn)在還有什么名聲?”盧波猛然睜大眼睛道,“頂著烏龜殼不可怕,自可怕的是頂了王八殼,還心甘情愿的做縮頭烏龜,那才叫沒臉!”
“可是,我們和中再集團,地大集團、泛海集團都是一體的...”說著說著余德耀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怕盧波的眼神嚇住了。
“小余啊,”盧波突然語重心長的道,“李總身邊的齊華你熟悉的吧?”
余德耀道,“齊秘書私下里對我們都非常照顧。”
空調(diào)屋里,他額頭上出了汗,只因為他太了解盧波,平白無故,不會說這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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