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竹新嘆口氣道,“兩個月之前,,超市的租期眼看就要到了,我提前一個月去四季集團的物業部去續期,人家說負責人不在,讓我緩一階段。
我去第二次,剛好又趕上不在。
后面吧,我就沒去了,怕啥啊,當初是余德耀帶我去的,都知道公司是我姐哎,反正想我租我親戚家的房子,還能出問題?
誰知道,下午就有人來收我房子,我急的打你電話,一直就打不通。”
現在,稱呼姐夫,他有點難以啟齒了。
“我手機沒帶。”她的手機放在盧波的車上,走的時候根本沒顧得及拿下來。
王竹新嘆口氣道,“我就接著打盧波的電話,余德耀接的,他說,限我三天搬干凈!然后,說你和她離了婚,以后就沒瓜葛了,啪嗒掛了電話。根本就什么都不愿意說。”
王竹連道,“哼,我跟你大侄這邊也差不多,淀粉廠里的客戶寧愿賠錢也要取消訂單!你算過沒有?這是多大的損失?
“你們這些年可沒少賺吧?”王竹君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做的手腳,是盧波無疑了,“自己有手有腳的,男子漢大丈夫,總不能依賴別人,不能連一個瘸子都不如吧?”
“你說的簡單。”王竹君的大嫂子冷哼道,“前些年是掙了一點錢,可去年不都投到裝修上了嗎?就是現在貨架上壓著的貨都是銀行貸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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