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的美,走。”吳春強拉起何龍,對他老婆道,“你自己收,關好門,自己回去。”
“你又往哪”她還沒說完,吳春強的摩托車載著何龍已經見不到了影子。
月朗星稀。
老太太坐在閨女的旁邊,見她面色不好看,安慰道,“別跟她們一般見識,春燕的性格,你又不是不曉得,直性子,從來不藏著掖著,還不懂事呢。”
“三十來的人了,還有什么不懂的。”何芳第一次反駁老娘,“讓著她一點,就真拿自己當孩子了。”
“攤著了這種熊玩意,能怎么辦啊。”老太太有苦說不出。
“娘,你說,我對她們有差嗎?就還這么不知足?上學的時候,我一個月27塊補貼,都心疼他們,省吃儉用,都要寄上十七八塊錢回去,”何芳說著說著眼淚水就止不住下來,抽一張紙巾,擤一把鼻涕,帶著哭腔道,“我跟他結婚后,條件才好一點,是,他是有錢,就是多的花不完,那也是他掙得。我給你花理所當然,他是女婿,他得養(yǎng)。
可我拿著夫家去補貼弟弟,弟媳,算怎么回事?
他們自己沒長手長腳啊?
就是這些年,我可沒少補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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