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的吧,家里老兒子,總歸是慣著一點,小時候淘里淘氣的,看著都是沒轍的,可說長大就長大,居然一個人能把300多平的超市搞的有模有樣,加上自己就四個人,一天到晚把自己累的不成樣子。”
她說的沒有絲毫的停頓,實在是因為這些話在心里醞釀已久,只是沒地說,方圓幾里地,都曉得她家是跟著李兆坤家大兒子起家的,無理由的顯擺倒是落人笑話,再說,要是傳到李兆坤耳朵里,說不準還得遭白眼,李兆坤都沒有她們富!
此刻,離鄉八百里地,沒有相熟的人,還不是由著她得瑟!
至于李和,她就忽略了,因為她相信,在這種場合,她這個大侄子是能理解的!
被這么一陣搶白,彭家的人一時啞口無言,李和為了緩解氣氛,笑著道,“彭家嬸子,彭叔叔,你看看這樣行不行,大小定這些禮一個都不能缺,倆孩子都是剛出社會,手里都沒積攢,咱們大人都得幫襯一把,口袋里得有點壓身錢,彭月,李闊,老人不小氣,給你們10萬,怎么樣?”
說是給小倆口的壓身錢,實際上是給彭家的彩禮錢,至于彭家讓不讓彭月帶回來,那就是另外一個事了,但是他話得這么說。
這是他和李兆輝一早就商定的數。
在偏遠農村給個三千五千是差不多的數,但是在沿海或者一些大城市,一萬是起步,五六萬不算多。
要是真抬死杠說這是封建陋習,除非貌比潘安或者能說會道,真能遇到眼瞎的姑娘,要不然打光棍的概率還是挺高的。
李闊看看彭月,彭月看著自己父母。
彭地華咳了一下道,“來,親家,咱倆碰一杯。”
“我一口干,你隨意。”李兆輝高興的站起身碰杯,彭地華這是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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