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了一下,又接著道,“都是金老師的學生,大家的心思都是一樣的?!?br>
“嗯。”王永點點頭,笑著問,“聽說你發財了?光你弟弟現在就不得了,又是酒店,又是出租車,聽說現在還搞了個駕校?”
“一般吧。”李和淡淡的道,“你去忙吧,回頭我找你,有個事情和你商量。”
“好?!蓖跤擂D身帶著兩個人蹬蹬的上樓了,李和生怕木質的樓梯會被踩塌。
按照金老師的心愿,她的身后事一切從簡,沒有停靈,沒有告別儀式,只有一份簡單的訃告貼在學校的大門口,主要內容就是某某同志因病于某年某月逝世,說明了一下出殯的時間。
出殯的這天早晨,來送行的有金老師生前在學校的十幾個同事,還有李和等一干二十來個學生。
但是,并無一個親屬。
站在淮河邊,李和撒了兩把骨灰,蹲在河邊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王永過來蹲在他跟前,笑著道,“晚上喝一杯?”
“跟你說個事?!崩詈驼酒鹕恚涯_上的泥巴往旁邊的草上蹭了蹭。
王永仰著頭問,“什么事,盡管說,其它的我不敢說,但要是你有什么親戚孩子想上我們學校,交上一點借讀費,我能保證你成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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