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人都去南方淘貨,我想你們能去,張先文這家伙能去,為什么我就去不得?”
喝完酒之后,吳大生對張先文的稱呼都不一樣了,“我就背了一個包,那是我以前插隊時候用過的書包,里面統共是1357塊5毛3分……
一上火車,我把包抱的緊緊的,睡在臥鋪過道里。可是一下火車,我這錢沒了啊!”
“太大意。”提到火車,李和也是深有感觸,特意的插了一句。
現在,打死他都不能隨便坐火車了,太遭罪了!
特別是坐過十幾個小時火車的人,那滋味,誰受過誰知道!
“這錢可是我一分一毛錢攢出來的啊,你說這天殺的王八蛋給我順走了!當時啊,我就清楚的記得我坐在火車站門口的臺階上哭,你說我一個大男人的跟個小丑似得。心里恓惶啊,當時就想死來著。
我當時,只有另外褲口袋揣的五毛錢了,就想這五毛錢也夠買包老鼠藥了,吞了拉倒,省的這么難受...”
雖然吳大生說的是酒話,可是李和能聽出這里面是真話,因此真心實意的道,“擱誰都不會舒服。”
“可是我死沒事啊,我父母還在呢,我想了,我要是這么沒了,我爹媽指不定多難受。”吳大生點著一根煙,自顧自道,“剛好深圳那會到處是工地,最不缺的活就是工地活。掙錢不掙錢先不說,起碼能先解決溫飽和住宿是不是?”
李和沒說話,只是笑著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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