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他是認識的,這個龜孫子是銀行的一個客戶經理,之前把他巴結的跟親爹一樣,想不到現在翻臉這么快。
“對不住了,按照銀行的規定,我們將進行資產保全?!敝心耆擞謴陌锬贸鲆环菸募?,“這是法院的判財產保全裁定書,自己看吧。”
熊海洲緊閉雙眼,沒有去接。
這是真的,毋庸置疑,只是來的有點快。
他什么都沒了。
大廳內亂哄哄的,都和他無關,而是他的一幫子債務人在商討清償順序。最讓他感覺難過的是,他無法宣告破產,不能通過破產程序清償債務,因為按照民事訴訟法的規定只有全民所有制企業才能申請宣告破產。
他意識到,如果不出意外,他一輩子可能都需要背負上企業債務。
亂糟糟的一個多小時,大廳的熱鬧勁沒了,連工資和生活費有著落的員工都走了。
熊海洲想找個椅子,卻一把都沒了,被人搬空了。
他坐在臺階上,一根煙接著一根煙,不停的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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