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就好,那個勞動獎章拿著沒錯,有好處,我上次看到名單還以為是同名,想不到真是你小子。”趙永奇對李和加以分析和研究,“你現在這生意我看著都眼紅,聽說一捐就是15億?哎,你這小子真是不聲不響。”
“什么叫不聲不響?”李和笑著道,“我只是比較低調,再說,我什么時候在你們面前一副很差錢的樣子?哥從來不差錢。”
“滾犢子,說你兩句你就拽。”趙永奇又給他倒滿酒,繼續道,“這以后不知道還能有機會喝幾次酒。”
“能喝幾次算幾次。”李和也明白是該要避諱,說是同學,可是瓜田李下,兩個人的社會地位在這放著呢。如果兩個人有高有低,還能處著,最怕的就是這種強強聯合,私事和公事很難分開,牽扯的太深,那以后也是說不清楚的。
清者自清這一套,沒用。
“清者自清”的前提是:短期內會有必然條件證明自己的無辜,并且會有必然因素來讓誤解者悉知。不然會為迷信“清者自清”付出很大的代價。
被趙永奇這么一提醒,他也打消了去找高愛國和王慧的念頭。
各自安好吧。
“哦,對了。”趙永奇繼續笑著道,“亂七八糟人,你不用搭理,該自己怎么著。”
“你兜底?”
“王慧讓我傳話的,你問她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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