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呆的坐在板凳上。他以為他替妹妹出頭,他就是對得起妹妹,他以為能以錢服人,他就是能耐,他就是好哥哥。
當天他還覺得,有錢就是好,有點小得意。
但是老五這一番話,戳破了他所有的自我安慰,原來他什么都不是。
丁世平和張兵家假寐,偶然偷偷的瞧一眼李和。
李和出了醫院,他們倆也是急忙翻起身跟在后面。
他們只看見李和提著一打啤酒,坐在醫院大門口的雕像臺基上,一口煙接著一口煙的使勁拔,啤酒一罐子接著一罐子。
他們打著哈欠,等了一個小時左右,李和卻站起來,繼續順著醫院門口的大馬路,向南走。
將近一間珠寶店的時候,他狠狠的踹了一下珠寶店的門。
有一個四十多歲左右的西裝男人,聽見動靜,從對面的夜攤子跑過來,繼而又是四五個人跟過來。
“抱歉!”丁世平把要往李和身邊過去的男人攔住,“喝多了?!?br>
“癡線!有病咪睇獸醫啦!”西裝男對著李和啐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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