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你還是這么愛面子。”丁世平一邊說,一邊看李和的臉色。
一張普通支票掛十幾個零,是個人都不能信,除非他們這種對李和知根知底的。
“還說什么沒有?”李和啟開啤酒,灌了一口。
“她還說,許大使的過兩年可能就回國內,他說你不能仗著國內同學和朋友圈對人家不尊重,做事情不能按照自己的性子來,別人對你和顏悅色,別以為真拿你當朋友。她還說,做暴發戶不能長久,既然有朋友圈,就可以長進一點。”丁世平是捏著汗說這話的,“她說你不用再來找她。”
“隨便她吧。”李和只能苦笑,時間可以消磨一切。
丁世平道,“我也見到了許大使,他說不知道你和她是舊相識,要不然可以給你安排一起敘個舊,說你太客氣。他還說,你要是回國,他就不送你了,不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什么我知道什么?”丁世平不解。
李和斜了他一眼,”你該猜到什么的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這兩天都顧著陪你喝酒,哪里能知道什么。”丁世平繼續裝自己的糊涂。在他眼里,李和算得上潔身自好,甚至算的好傻人了。他自然不會為這點事情去賣弄嘴。
李和道,“謝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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